小姐？我家只有男丁

，眉眼低垂，像一朵被雨打过还要坚持营业的白莲。
「祝姑娘。」他拱手，「景元知你恨我，可你不该用邪法害无辜之人。只要你当众向几位受害者赔礼，景元愿替你向父亲求情。」
这话厉害。
把他自己摘出去，把我架上去，还把那些倒霉帮手捆成受害者。
卫景元说完，眼底浮起一点稳操胜券的光。
我看着他：「受害者？你是说那个拿你银子编排我的说书先生，还是那个收你润笔写檄文的陶敬文？」
人群哗然。
卫景元脸色一紧：「祝姑娘慎言，凡事要讲凭据。」
我还没开口，钱不迟挤出来，举起一只银袋：「这个算吗？卫公子的小厮给我的，我没花，怕它生。」
唐豆蔻捂住脸：「钱不迟，你真是把证物保管出了产房味。」
卫景元眼神一沉。
他咬住后槽牙，显然在忍。
他不能再编排我，只能从旁处绕。
「祝姑娘，你身边人皆被你蛊惑。你若还顾惜祝家名声，就该承认，是**妹先对我……」
三息。
全场熟练地后退一步。
卫景元也后退。
可**从他嘴里出来，退没有用。
他的肚子鼓了。
这回不只是肚子。
他头顶发冠啪地弹开，****从袖中钻出，自动缠成婴儿襁褓，挂在他胸前。
肚子里咚咚两声后，襁褓里传出一句含糊的：「爹，别编了。」
御街静到能听见马喷鼻息。
卫景元整个人僵成木桩，眼睛盯着胸前襁褓，嘴唇一开一合。他的手想扯，又停住，像怕一扯它会喊娘。
他的脑子此刻应该已经不复盘了。
因为复盘到最后，只剩一句话：嘴为什么长在我身上？
唐豆蔻拍着钱不迟肩膀：「听见没？孩子都劝爹积德。」
钱不迟肃然点头：「童言无忌。」
卫景元猛地扯下襁褓，塞给小厮，转身就走。
小厮抱着襁褓站在原地。
襁褓又说：「爹走啦？」
小厮腿一软，坐在地上。
第九章
卫景元不再相信京城本地人。
他请了外援。
第一个外援是江南来的戏班班主柳三春。
柳三春有一张能哭倒半条街的脸，唱起苦戏来，连卖豆腐的都想捐棺材本。
卫景元的计划很妙。
让柳三春排一出《薄情女负心郎》，不点名道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