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真相曝光,苏家祠堂火光滔天
《灭门真相曝光,苏家祠堂火光滔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橘子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的原创精品作,苏棠陆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苏棠蹲在废弃仓库的墙角,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膝盖上那道刚结痂的伤口。三小时前苏明德在祠堂当众撕碎她的收养协议,碎纸片从她头顶撒下来,像一场迟了十八年的雪。她没哭。哭也没用。仓库铁门被风吹得哐哐响,地上积了半寸灰,角落里堆着几捆发霉的编织袋。苏棠把手机搁在水泥地上,从外套内袋摸出一张巴掌大的透明卡片——那是她三天前在苏家书房抽屉夹层里捡到的,当时以为是废塑料片,随手塞进口袋,直到被赶出苏家大门的瞬间...
正文内容
凌晨两点零三分,苏棠推开祠堂后门。
门轴没上油,但周姨提前在合页上抹了菜籽油,推开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像老鼠蹭过墙根。苏棠侧身挤进门缝,把门虚掩上,蹲在门槛内侧的阴影里,等眼睛适应黑暗。
祠堂里没有灯,只有供桌上两支长明烛,火苗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把祖宗牌位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晃来晃去。空气里是檀香和陈年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地板上有水渍——周姨下午擦过地,青砖缝还是湿的。
苏棠蹲了大概十秒,正门方向传来一声鞭炮炸响,然后是守夜人的骂声:“谁**大半夜放炮!”
脚步声从祠堂西侧跑过去,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啪嗒啪嗒的。苏棠等脚步声远了,才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透明打火机。
她没急着点火,先走到供桌前蹲下,用手摸桌腿内侧的青砖。第三块砖,从左数第三块——周姨敲了三下桌面暗示的位置。苏棠用指甲抠了一下砖缝,灰泥是松的,一抠就掉下来碎渣。
她把打火机叼在嘴里,两只手扣住砖沿往外拽。砖块松动了一下,但卡得很紧,她咬着打火机使力,指甲劈了一道口子,血渗进砖缝里。苏棠没停,把砖块左右晃了几下,终于拽了出来。
砖块后面是一个凹槽,里面压着一只牛皮纸信封,边角泛黄,封口没贴胶带,只是折了一下塞进去的。
苏棠把信封抽出来,正要打开,正门方向又传来一声炸响——比刚才那声更响,像是把一串鞭炮扔进了铁皮桶里。守夜人的骂声更远了,已经跑到祠堂外面的巷子里去了。
苏棠把信封塞进外套内袋,然后把打火机油倒在供桌下的旧族谱上。纸页吸油很快,油渍沿着纸边蔓延开来,浸透了封面上的“苏氏族谱”四个字。她站起来,退后两步,按了一下打火机。
火苗蹿起来,她蹲下身,把火苗凑近族谱边缘。
纸页卷曲了一下,然后火苗沿着油渍爬了上去,先是一小片橘红色的光,然后猛地蹿高,舔上供桌的桌腿。桌腿是松木的,表面刷了一层清漆,遇火就着,火苗顺着木纹往上爬,像一条橙色的蛇,沿着梁柱攀上屋顶。
苏棠退到后门口,看着火势蔓延。她没急着走——火势还不够大,守夜人还没回来,她需要这场火烧到足够大,大到祠堂的梁柱断裂,大到苏明德不得不连夜赶来。
火苗爬上了屋顶的檩条,干透的木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苏棠站在门槛边,手伸进内袋,摸到那只信封的边角。她正想掏出来看,头顶传来一声闷响——东侧梁柱烧断了。
断裂的声音很大,像一棵大树从中间劈开,带着木头纤维撕裂的脆响和重物砸落的闷响。梁柱断成两截,上半截砸在供桌上,把桌面砸出一个坑,牌位哗啦啦倒了一排。火苗从断裂处喷出来,溅到墙边的幔帐上,幔帐瞬间烧成一个火团。
苏棠在火光中看到供桌底下压着一只泛黄的信封——不是她刚才拿到的那只,是另一只,压在桌腿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角。
她愣了一下。
两只信封?
苏棠蹲下身,伸手去够那只信封。指尖刚碰到纸角,祠堂门口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青砖上,很稳,不急不慢。
“苏棠,你违规使用系统,跟我走一趟。”
苏棠没回头,手指继续往前伸,把那只信封从桌腿底下抽出来,塞进外套另一边口袋。然后她才站起来,转过身。
江晚吟站在祠堂门口,身后是冒烟的祠堂正门和远处闪烁的警灯。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左手举着一只巴掌大的银色平板,屏幕上跳动着苏棠的规则解构器使用记录。右手亮出一张证件,透明卡片,边缘有一圈细密的发光纹路——系统监察员的身份标识。
苏棠靠在门框上,把打火机揣回口袋,擦了擦指甲上的血,说:“你来得挺快。”
“你用了两次。”江晚吟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两条解构记录:第一条是苏家族规第七条,解构时间零点零三分;第二条是苏氏宗族议事通则**条,解构时间一点五十八分。“系统刷新后你又用了一次,总部的监控系统自动报警了。”
苏棠没说话,看着江晚吟的眼睛。
江晚吟把证件收回口袋里,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屏幕暗下去。她往前走了一步,踩在一块烧焦的木头上,鞋底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我不是来抓你的。”江晚吟的声音压低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总部派我来回收系统,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苏棠看着她,没接话。
江晚吟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只U盘,拇指大小,银色外壳,上面贴着一张标签纸,写着“监察系统审计报告”。她把U盘夹在指间,递到苏棠面前。
“你帮我拿到苏明德行贿监察系统的书面证据,我帮你把系统使用记录从**删掉。”江晚吟说,“你还有三分钟考虑——***到了之后,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苏棠伸手接过U盘,捏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江晚吟的眼睛:“书面证据在哪?”
“苏明德书房的保险柜里,第三层,夹层文件夹。”江晚吟说,“密码是陆家老宅的地契编号——你口袋里那只信封,背面写着。”
苏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掏信封验证,只是把U盘收进口袋,然后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那只从桌腿底下抽出来的信封,当着江晚吟的面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墨水已经褪成褐色,但还能看清:“陆宅地契编号:LC-1987-0421。”
苏棠把信封折好,塞回口袋,抬头看着江晚吟:“成交。”
江晚吟点了点头,转身朝祠堂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说:“系统我已经切了静音模式,总部收不到后续操作记录。但你只有三天——三天后系统会自动上传日志,到时候我也压不住。”
她说完,继续往外走,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来,露出腰间别着的一只黑色**。
苏棠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消防车的水枪开始往屋顶喷水,水柱打在烧黑的梁柱上,蒸汽升腾起来,把月光遮成一片模糊的白。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只信封,又摸了摸那只U盘,然后朝后巷走去。
陆辞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手里捏着那只打火机,火苗一明一灭。他看着苏棠走近,没问她信封的事,只说了一句:“你弟弟给你发消息了。”
苏棠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子恒的短信:“姐,爸在找人连夜挖祠堂地契下面的东西,你别回去。”
她看完短信,把手机塞回口袋,从陆辞手里拿过打火机,按了一下,火苗蹿起来,照亮了她半张脸。
“走吧,”她说,“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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