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抢我心血邀功，新来的总裁当场撕了她的入职书

牌往江城那边挪了挪。
"小唐，"她当时笑着跟我说，"万一**问起上次那份客户清单的事，你别乱说话啊。"
我没接话。
她见我不说话，笑淡了："怎么，不服气？"
"没有。"我说，"是您做的嘛。"
她这才满意，转着口红走了。
我低头继续摆名牌。
手底下的塑料牌子冰凉的，写着一个名字。周国栋。李振。沈梦娜。
没有我的。
摆完座位，我回工位写致辞稿的定稿。昨天那版李振说太保守，让我改得更"热情"。
热情。周国栋这种人，值得什么热情。
但我还是改了。把那些干巴巴的客套话换成更肉麻的词，把公司这一年吹成花，把江城和集团捧上云端。
改完发出去的时候，韩雪凑过来："改了？"
"改了。"
"周总看了吗？"
"没。我发到他邮箱了。"
韩雪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我就是觉得，你别太老实了。致辞稿这种东西，谁改了谁署名，出了问题板子打在你身上。"
"我知道。"
可知道了又怎样。我是文员，写稿就是我的活儿。出了事，当然是我的。
周五下午，我提前去宴会厅做最后检查。
灯光没问题。酒水没问题。座位牌没问题。
致辞稿的打印版，放在主位的桌上，用金色文件夹着。
我翻开看了一眼。
第三页，第五段。
我的手停了。
那段话不是我写的。
我写的是"**的到来，是我们公司发展的重要里程碑"。
纸上那句变成了："**的到来，是我们公司翻身的唯一机会。"
翻身。放在**欢迎宴上，等同于指着新东家的鼻子说"你们现在很惨"。
我一页一页翻下去。不止这一处。好几处措辞都被改了，改得更冲，更刺耳，更像是一个对**心怀不满的人故意写出来的。
我拿着那份稿子，手指发凉。
这份稿子我昨天发的是邮件，收件人是李振。今天上午，李振让我把电子版发给沈梦娜，说她"帮忙排一下版"。
排版。
我转身往办公室走。
沈梦娜的工位空着。她今天请假了，说身体不舒服。
我打开手机，找到昨天发给李振的邮件。附件还在，是我原始版本。
我又打开沈梦娜发给打印店的那封邮件。时间是今天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
附件已经不是我的版本了。
有人动过。
我截图，存好。然后去找李振。
他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看见我拿着打印稿进来，皱了皱眉："怎么了？"
"李经理，致辞稿被人改过了。"
我把打印稿和手机截图一起递过去。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把我的手机递还给我。
"小唐，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写错了？"
"我有原始版本。"
"你发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他说，"我看着没问题，才让沈梦娜去排版。"
我攥紧了手机。
"李经理，原始版本在这里。邮件时间戳也在这里。"
"行了。"他打断我，声音沉下来，"小唐，你是觉得我在撒谎？"
我咽了口唾沫，没接话。
"这个节骨眼上别闹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稿子是沈梦娜排的版，出了问题找她去。但今天她请了病假。你现在去改，还来得及。别在这儿跟我掰扯什么原始版本。"
他拿起外套。
"还有，小唐。"他没回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个时候闹，对谁都没好处。"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份被篡改的致辞稿。
原始版本的截图，安静静地躺在手机里。
像一个没人听的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工位。从邮箱调出原始版本，一页一页对照着改。
改到**页的时候，韩雪发来消息。
"你还在公司？快走吧。我听说沈梦娜下午根本没请假，是跟李振出去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继续改。
改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我把新的打印版送去宴会厅，放在主位桌上，替换掉那份被篡改的。
然后回到工位收拾东西准备走。
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是来电。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