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母卖进青楼后,我抄了一夜女德
精彩片段
。堵我的嘴。断王氏的手。
三方制衡。我暂时安全。但我知道,这安全是蛛丝上的露水。
2
小院三个月。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养身体。
原主被灌药伤了底子。我每日晨起打八段锦。逼婆子买药膳。
翻了厨房账本。每天一两银子。沈墨言给的。我照单全收。
第二件。抄书。
书房里有半架子杂书。《女则》《列女传》《内训》。
几本前朝话本。我白天抄《女德》。蝇头小楷。厚厚一沓。
婆子送饭时总瞥两眼。我冲她笑:“养病嘛。念念经,静静心。”
夜里我拆了话本。用背面默写前世记得的东西。
基础化学实验。植物图鉴。高中数学公式。
我心里清楚。我不是要当科学家。是为了记住一个逻辑。
万物有因有果。毒药能**。解药也能。
王氏的手段无非砒霜、乌头、马钱子。我能认。就能破。
第三件。也是最要紧的。我往侯府送了三次信。
第一次。我哭诉思念父亲。求一盒母亲遗物中的旧首饰。
王氏送来妆匣。我打开一看。缺了三支金簪。
原主母亲的嫁妆单子我背过。我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次。我说身子大好。亲手绣了双鞋垫孝敬父亲。
鞋垫送到沈崇文书房。当天他就回了信。寥寥三行。措辞冷淡。
但我看见抬头是“吾儿清辞”。我心想。有戏。
第三次。我“无意”把原主母亲留给我的一枚玉扣打碎了。
碎片托人带回去。那玉扣沈崇文认得。
是他当年迎娶原配的定礼。
三封信。三个钩子。
第一钩试王氏的贪。第二钩试父亲的冷淡深浅。第三钩试旧情。
我赌沈崇文再宠妾。也还没冷到对亡妻遗物无动于衷。
三个月期满。王氏的轿子果然来了。
翠儿又来接我。比上次脸色更差。
轿子摇摇晃晃进了侯府后门。从角门抬进去。送进撷芳院。
我下了轿一看。草木荒了。窗纸破了两处。
当晚王氏来“探病”。四十出头。保养得宜。温声细语。
“清辞啊,病了这一场,为娘心里日日悬着。”
“好在回来了,往后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我裹着被子咳嗽两声:
“多谢母亲惦念。女儿病中抄了许多经书,心里也静了。”
“往后什么都听母亲的。”
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
第二天。我注意到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被送走三个月的嫡女。回来不出院子。晨昏定省我倒是不落。
见了王氏我就低头。见了沈崇文我就红眼圈。
但只红。不掉泪。我等着。
沈崇文来过一次。站门口说两句“好好将养”。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心里有了数。
这个男人对亡妻有愧疚。但不多。对嫡女有责任。但嫌麻烦。
我对自己说。要他站我这边。得加码。
3
七月初七。乞巧节。侯府设赏花宴。
京中几家故交女眷都到了。王氏要给亲女儿沈清瑶相看人家。
席面摆在后花园水榭。满池荷花开了大半。
我穿了一身月白素衣。头上除一支银簪别无装饰。
三个月养回来的一点肉色。我又刻意饿了两天。
眼下泛青。整个人像张薄纸。
我在席上坐下。诸位夫人目光扫过来时。我正低头剥莲子。
“这就是你们府上大姑娘?”
永昌伯夫人凑近王氏。压着嗓子。
“怎么瘦成这样了?上回见可不是……”
王氏叹气:“这孩子病了场子,身子骨弱。”
“偏又心事重。怎么劝都不肯多吃。”
我剥莲子的手停了。抬头。冲永昌伯夫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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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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