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乡下媳妇，竟是太子爷的救命恩人

子爷的情况不太好。左肩的刺痛加重了，昨晚还发了一次低烧。楚姑娘前天来做了第二次施针，当时说过两天就好，但现在看来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手来挑了两根黄瓜。
"苏姑娘？您在听吗？"
"在。"我把黄瓜放进袋子里，"老钱，这件事你问楚娇就行。治病的是她，我只是个打下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姑娘，"老钱的声音压低了，"老**那边现在全信楚姑**话，但太子爷本人不这么想。他说当初第一次施针的时候，按住他脉搏的那只手，力道和楚姑娘完全不一样。太子爷嘱咐我私下找您问。"
黄瓜摊老板在喊："还要别的不？"
我摇头，递了钱过去。
"老钱，"我夹着手机往前走，穿过卖豆腐的摊位和卖活鱼的摊位，"太子爷的病我管不了。你跟他说，让楚娇做第三次施针就行了。三次针做完，要么好，要么不好。我一个乡下来的媳妇，什么都不懂。"
"可是苏姑娘。"
我挂了电话。
菜市场的喇叭在吆喝特价鸡蛋，三块五一斤。我称了两斤，又买了把小葱和一块五花肉。拎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药材铺。
铺子很小，挤在一家水果店和一家五金店之间。门口挂着发黄的招牌，药材味从半掩的门里飘出来，苦涩的，带着点甘草的甜。
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回到家，婆婆正在试那套新做的旗袍。酒红色的缎面，领口绣着金色的牡丹。裁缝蹲在地上帮她别下摆，嘴里**别针，含糊糊地说："李阿姨您这身材真好，这料子上身就是不一样。"
婆婆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看见我拎着菜进来，脸一板："动作快点做饭，娇娇下午要来试她的礼服。"
"好。"
我把菜放进冰箱，系上围裙开始摘菜。厨房很小，只有四个平方。窗户对着邻居家的墙，光线不太好，切菜的时候得开灯。
切肉的时候，刀顿了一下。
我想起师父第一次教我扎鬼门十三针的情形。那年我十四岁，跟着师父住在大山里的老宅子。师父把一根银针插在桌上的木头人身上，指着那个穴位说："这一针下去，一条命就捏在你手里。学医先学德，你要是用这手艺害人，我死了都不安生。"
我那时候说："师父放心，我不害人。"
师父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软，我怕的不是你害人，是别人害你的时候，你不知道还手。"
五花肉切成均匀的薄片，码在盘子里。我洗干净手，把围裙上的水渍擦了擦。
不是我要还手。
是她们非要把刀递到我手里。
下午楚娇来试礼服的时候，我在阳台上晾衣服。
隔着一层玻璃门，听见客厅里楚娇的声音很亮："妈，你看这个设计，陆家请的巴黎设计师做的，全手工刺绣，光珠子就缀了三千多颗。"
婆婆的声音像含了蜜："我闺女穿什么都好看。"
"对了妈。"楚娇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但阳台离客厅只隔了一扇门，我听得很清楚，"太子爷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陆家那边催我去做第三次施针。我想明天就去，做完正好赶上周六的订婚宴。"
"那你去呗。"
"问题是，"楚娇顿了一下，"第三次施针比前两次复杂。苏晚给我的那个笔记，最后几页写得不太清楚，我有两个穴位拿不准。"
我夹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问她呀。"婆婆说。
"我不想问她。"楚娇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厌烦，"那个人心眼多，每次问她事情，她那个表情，好像全世界就她最厉害。我自己再看吧，反正前两次都没问题。"
"对，你最聪明。"婆婆附和，"她那点本事算什么，在山沟里学的野路子。你是正经楚家传下来的医术，比她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我把最后一件衬衫夹好，拎着空盆回屋。经过客厅的时候，楚娇穿着那件缀满珠子的礼服站在镜子前，裙摆拖了一地。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嘴角弯了弯。
"姐姐觉得好看吗？"
"好看。"我说。
"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