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臂轻而易举地将我从水中捞了起来。
"北境的狼？"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还是说，北境不要的狼？"
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嘴唇冻得发紫。
但我仰头，直看进他那双金色的眼睛。
"我叫莉莉安。北境前阿尔法伴侣。"
"伴侣契约已**。我跟那个狼群，再无关系。"
塞缪尔挑了挑眉。
"有意思。"
"霍华德的前伴侣，半夜三更泡在冰水里跑到我的地盘。"
"是来送死，还是来送礼？"
我攥紧拳头。
"都不是。"
"我来，是想请南境狼王收留我。"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北境防线所有的弱点。"
塞缪尔金色的瞳孔微收缩。
沉默片刻。
他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霍华德那家伙的女人，跑来我这里出卖他？"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如果我不信呢？"
我扯开领口。
胸前那枚月神之泪印记——曾经代表着伴侣链接的标志，此刻只剩一个灰败的、毫无光泽的疤痕。
"链接已断，"我说，"印记已死。"
"我不是他的人。"
塞缪尔的目光落在那个死寂的印记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解下自己的披风，扔在我肩上。
"走吧。"
他转身，大步向密林深处走去。
"先活下来再说。"
我裹紧那件带着陌生阿尔法气息的披风，踉跄着跟上。
身后，北境方向的狼嚎越来越远。
我没有回头。
……
南境的营地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与北境的月光林地不同，这里的建筑全部由黑曜石和铁木搭建。
沉重、冷硬，像一座永远备战的堡垒。
塞缪尔把我带到营地中央最大的建筑前。
"这是我的狼堡。"
他推开铁木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今晚你睡客房，明天长老会的人会来审你。"
"审我？"
"南境不收来路不明的流浪狼。"
他回过头，金色眼瞳在火把光芒中闪烁。
"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或者……"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
"你能让我觉得，留下你比杀了你划算。"
我抿紧唇。
"明天长老会上，我会证明。"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径直上了二楼。
我被一个沉默的女侍卫带到角落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干净，床上铺着厚实的狼皮。
我坐在床沿，浑身还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胸口那个空洞。
体内枯竭的狼血像一团熄灭的余烬，沉坠在胸腔深处。
我的内在狼已经沉默了很久很久。
上一次听见她的声音，还是三年前。
那时她虚弱地对我说："他不爱我们。"
我没有回答她。
此后她就再也没有出声。
我缩进狼皮里，闭上眼。
明天，南境长老会。
我必须活过明天。
……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沉重的鼓声震醒。
南境的长老会不在殿堂里开，而是在营地中央的露天广场。
所有南境狼人围坐成一圈，火把在清晨的薄雾中噼啪作响。
我站在圆圈正中央。
四面八方都是审视的目光，警惕的、轻蔑的、好奇的。
三位长老端坐在高台上。
居中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开口，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你说你是北境前阿尔法伴侣。"
"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族群？"
我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发软。
"因为那个族群，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人群中响起几声嗤笑。
一个年轻的贝塔站起来，大声质问：
"谁知道你是不是北境派来的探子？"
"就凭你一个连变身都做不到的病狼，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更多的笑声。
我攥紧手指。
"我能提供北境防线西侧的全部布防图。"
"包括他们换防的时间、巡逻路线、以及……"
我顿了一下。
"霍华德的致命弱点。"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高台最右侧的塞缪尔。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搭在扶手上，看起来百无聊赖。
但那双金色眼瞳，正锐利地注视着我。
"说下去。"他开口。
只有两个字，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我深吸一口气。
"北境防线西侧有一处天然溶洞
"北境的狼？"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还是说，北境不要的狼？"
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嘴唇冻得发紫。
但我仰头，直看进他那双金色的眼睛。
"我叫莉莉安。北境前阿尔法伴侣。"
"伴侣契约已**。我跟那个狼群，再无关系。"
塞缪尔挑了挑眉。
"有意思。"
"霍华德的前伴侣，半夜三更泡在冰水里跑到我的地盘。"
"是来送死，还是来送礼？"
我攥紧拳头。
"都不是。"
"我来，是想请南境狼王收留我。"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北境防线所有的弱点。"
塞缪尔金色的瞳孔微收缩。
沉默片刻。
他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霍华德那家伙的女人，跑来我这里出卖他？"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如果我不信呢？"
我扯开领口。
胸前那枚月神之泪印记——曾经代表着伴侣链接的标志，此刻只剩一个灰败的、毫无光泽的疤痕。
"链接已断，"我说，"印记已死。"
"我不是他的人。"
塞缪尔的目光落在那个死寂的印记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解下自己的披风，扔在我肩上。
"走吧。"
他转身，大步向密林深处走去。
"先活下来再说。"
我裹紧那件带着陌生阿尔法气息的披风，踉跄着跟上。
身后，北境方向的狼嚎越来越远。
我没有回头。
……
南境的营地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与北境的月光林地不同，这里的建筑全部由黑曜石和铁木搭建。
沉重、冷硬，像一座永远备战的堡垒。
塞缪尔把我带到营地中央最大的建筑前。
"这是我的狼堡。"
他推开铁木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今晚你睡客房，明天长老会的人会来审你。"
"审我？"
"南境不收来路不明的流浪狼。"
他回过头，金色眼瞳在火把光芒中闪烁。
"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或者……"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
"你能让我觉得，留下你比杀了你划算。"
我抿紧唇。
"明天长老会上，我会证明。"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径直上了二楼。
我被一个沉默的女侍卫带到角落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干净，床上铺着厚实的狼皮。
我坐在床沿，浑身还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胸口那个空洞。
体内枯竭的狼血像一团熄灭的余烬，沉坠在胸腔深处。
我的内在狼已经沉默了很久很久。
上一次听见她的声音，还是三年前。
那时她虚弱地对我说："他不爱我们。"
我没有回答她。
此后她就再也没有出声。
我缩进狼皮里，闭上眼。
明天，南境长老会。
我必须活过明天。
……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沉重的鼓声震醒。
南境的长老会不在殿堂里开，而是在营地中央的露天广场。
所有南境狼人围坐成一圈，火把在清晨的薄雾中噼啪作响。
我站在圆圈正中央。
四面八方都是审视的目光，警惕的、轻蔑的、好奇的。
三位长老端坐在高台上。
居中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开口，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你说你是北境前阿尔法伴侣。"
"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族群？"
我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发软。
"因为那个族群，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人群中响起几声嗤笑。
一个年轻的贝塔站起来，大声质问：
"谁知道你是不是北境派来的探子？"
"就凭你一个连变身都做不到的病狼，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更多的笑声。
我攥紧手指。
"我能提供北境防线西侧的全部布防图。"
"包括他们换防的时间、巡逻路线、以及……"
我顿了一下。
"霍华德的致命弱点。"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高台最右侧的塞缪尔。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搭在扶手上，看起来百无聊赖。
但那双金色眼瞳，正锐利地注视着我。
"说下去。"他开口。
只有两个字，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我深吸一口气。
"北境防线西侧有一处天然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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