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献祭那晚，我怀里的银狼睁开了金瞳

给我留红灯。”
“我要开月窗。”
当天夜里，长老会的人来了。
三名长老披着灰袍，站在我家院门外。
为首的莫里斯长老拄着月木杖。
凯兰和塞琳娜跟在后面。
罗文带着几个守卫，把我家的月窗围住。
阿妈挡在门口。
“长老，月窗夜会是女孩子自己的选择。”
“你们凭什么来拦？”
莫里斯长老看向我。
“艾拉，你是无狼庶裔。”
“七年没有觉醒内在狼。”
“你若随意开窗，外族混进来，谁来负责？”
凯兰立刻说：“我只是担心她。”
“她生我的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塞琳娜低声说：“长老，我不想艾拉姐姐因为我受罚。”
“可她说要选别人，我怕她毁了自己。”
我站在门内。
“谁告诉你们，我要选外族？”
罗文冷哼。
“月影里没人敢来。”
“不是外族还能是谁？”
莫里斯长老敲了敲月木杖。
“今晚把红灯摘下。”
“明晚月窗夜会，你留在家里，由守卫看着。”
阿妈怒道：“她不是囚犯。”
莫里斯看向阿妈。
“玛拉，你丈夫死后，是狼群给了你们住处。”
“别忘恩。”
我笑了。
“长老说得真好。”
我走进屋，取出另一本账册。
凯兰看见账册，眉头一跳。
我把账册递给院外年纪最大的老猎手。
“请您念。”
老猎手迟疑。
阿妈轻声说：“念吧。”
老猎手翻开。
“七年前，艾拉家给凯兰少主三十块月石，供他进阿尔法训练营。”
“六年前，给凯兰家银月草八束，给凯兰母亲治病。”
“五年前，给罗文家猎马两匹。”
“去年，塞琳娜小姐月室修缮，用了玛拉家的松木和月纱。”
人群渐渐围过来。
罗文的脸涨红。
“胡说。”
我说：“每一笔都有族人签印。”
“你们要看，我现在就拿。”
凯兰上前一步。
“艾拉，别把事情闹难看。”
我看向他。
“你们来拆我的红灯，就好看？”
塞琳娜轻轻拉住凯兰。
“算了，别逼她。”
她说完，又看向长老。
“莫里斯长老，艾拉姐姐只是太喜欢凯兰，才会拿这些出来伤人。”
我说：“我不喜欢了。”
凯兰的肩背绷紧。
莫里斯长老皱眉。
“账册另议。”
“月窗不能开。”
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无狼庶裔，还是因为凯兰不准？”
莫里斯没有回答。
我把旧狼牙帕拿出来。
“那我也请长老看看。”
“这块帕子，凯兰给了我七年。”
“上面绣的是塞琳娜的花。”
人群里再次响起议论。
塞琳娜脸白了。
“艾拉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羞辱我？”
我说：“我只是在拿回我的七年。”
凯兰压低嗓子。
“够了。”
我把帕子收回。
“还不够。”
“明晚晨祭，我会带着新伴侣来。”
罗文大笑。
“谁敢？”
院外，一声狼嚎从远处传来。
低沉，压过所有人的笑。
莫里斯长老抬头。
“边境狼？”
凯兰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没有回头。
我的胸口又烫了。
那道沉睡多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来了。”
天还没亮，凯兰的母亲带人砸了我的月窗。
红灯被扯下来。
月纱被踩进泥里。
阿妈冲出去，被罗文拦住。
我赶到时，院门外站满了族人。
凯兰母亲艾薇拉穿着贵妇披肩，正指挥守卫搬走木架。
“都拆了。”
“无狼庶裔也想开月窗，月影的脸都让她丢光了。”
塞琳娜站在凯兰身边，手里捧着热药。
她看见我，立刻低下头。
“艾拉姐姐，伯母也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开窗没人来，会更难看。”
艾薇拉冷笑。
“她难看不要紧，别连累我儿子。”
“谁不知道她七年都追着凯兰？”
“明晚她要是真让别的男人进屋，族人会说凯兰管不住自己的女人。”
我说：“我不是他的女人。”
凯兰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