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同住不足五十八天,她和投资人密会被戳穿
精彩片段
整一周,和裴衍住同一家酒店,同一层楼。你知道裴衍吧?鼎晖资本的裴衍。"
我沉默了两秒。
"前台的姑娘说,两个人退房时间只差了九分钟。"她顿了顿,声音软得发腻,"时晏哥,我要是你,不会这么淡定。"
我挂了电话。
暗房红灯下,胶片上的画面在药水里缓浮现——是上周拍的一组老城巷弄,青砖墙上爬着枯藤,光影斑驳如旧梦。
我盯着那片光影看了很久。
心跳?有一点。
愤怒?谈不上。
我们之间连感情的地基都没浇过,何来背叛的裂缝。
但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拧了一下,酸涩的,说不上名字。
酒会交锋离她远点
三天后,我在大哥傅时衡的公司周年酒会上,再次见到季妙柔。
她穿了件香槟色吊带裙,长发披散,笑起来眼角带着一弯月牙,像精心调试过角度的瓷娃。
来之前我查过——季妙柔,季氏地产二房的女儿,在陆氏医药做过两年市场部副总监,今年年初被调岗后主动离职。
据说和陆听雪有过一次正面冲突。具体内容没人说得清,但她离开那天,市场部全组给她送了花。
而此刻她正端着一杯莫吉托,径直朝我走来。
"时晏哥,上次电话聊得匆忙。"
"我不太记得那通电话里有什么值得叫聊的内容。"
她笑了笑,不恼。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老婆跟别的男人住同一家酒店,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商务出行撞酒店,正常。"
"那退房时间只差九分钟呢?"
"巧合。"
她凑近半步,香水味浓郁得有攻击性。
"傅时晏,你是真不在意,还是不敢在意?"
我看着她,目光平直。
"季小姐,你特意打电话告诉我这些,图什么?"
她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秒,笑意不减。
"没图什么。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占着位置不干事,把别人当摆设还理所当然。"
"你说的有些人是我,还是陆听雪?"
她眨了下眼。
"时晏哥,你猜。"
她走了。留下一阵甜腻的香气和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我端着一杯气泡水,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层叠叠,像一盘不知道输赢的棋。
手机亮了一下。
陆听雪的消息:"今晚那个酒会,季妙柔去了?"
我低头看了三秒。
她怎么知道我在酒会上。
"去了。"我回。
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
"离她远点。"
三个字。连标点都没有。
警告背后日落心动
"离她远点"这三个字,我反复看了七八遍。
不是命令的语气,不是关心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克制到极点之后,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警告。
陆听雪从不对我的社交指手画脚。
我去哪儿,见谁,几点回家,她统不过问。我们的默契就建立在这种彻底的不干涉上。
而现在她说"离她远点"。
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但我没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答。
接下来一周,季妙柔的消息像定时**一样,隔两天炸一次。
第一条:"时晏哥,听说陆总这周又飞厦门了哦。"
第二条:"裴衍朋友圈发了张海景照,定位和陆总一模一样呢。"
第三条是一张截图——某个商业论坛的签到表,陆听雪和裴衍的名字前后相邻。
我没回她任何一条。
但我做了一件事——我打开裴衍的公开资料看了看。
三十四岁,鼎晖资本合伙人,海归博士,资本圈公认的少壮派。照片上的人长相斯文,戴无框眼镜,笑起来有两个浅淡的酒窝。
评论区有人说他和陆听雪是同一年的行业论坛主讲嘉宾,有人说两人在一个项目上合作过三次。
三次。
我关掉页面,把手机扣在桌上。
那天晚上睡得很浅。不是失眠,是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
如果陆听雪真的和裴衍有什么,我该是什么反应?
愤怒?凭什么。我们连手都没牵过。
伤心?伤哪门子心。没有期待就没有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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